刚到泥瓶巷。
陈澈喊道,“稚圭!”
准备叫上稚圭,好好吃上一顿。
没人应答。
陈澈又喊了几声后,皱着眉头推开了宋集薪的院门。
宁姚和陈平安默契的站在门外没有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都收拾干净了。
只有一个被稚圭劈砍了两下的木头人。
上面标注着许多穴位。
压着一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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