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澈伸出手来,轻轻接住落下的细雨,有些茫然。
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是他原来的家乡。
穿越过来这么久,那边的人和事情都快忘得差不多了。
一些习俗与这边相同,倒是记得清白。
所以,每次祭拜,一是祭祀陈家父母。
二是祭祀过去的自己。
不过,这次多了一个人。
齐先生。
阿良望着焚烧的纸钱,忽然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还有吗?分我点。”阿良扶着斗笠,认真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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