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老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于自己的生死，早已看淡，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做什么，他都要考虑会不会给女儿带来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清楚花霓裳的手段了，一旦花霓裳知道他出了问题，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毒老没说话，古夜继续道：“难道你就不想看看，十五年不见的女儿，长成什么模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想知道，女儿过的是好是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想听女儿，叫你一声父亲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句话出口，让毒老原本直视古夜的眸光，都随之狠狠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内心触动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，都是十五年前，女儿在他怀中撒娇，口中甜腻腻的叫着“爹爹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那苍老无血的面孔上，都不禁多出了一分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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