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游春图面前,想起当时他大哥得到这幅游春图时是多么的高兴,如今画还在人却没了。
他伸手摸画上的山水,可手刚摸上去,他便觉得不对劲。
当初他大哥将这幅画拿回家的时候,他看过,是真迹,如今这幅画明显是防的。
怎么回事?
他大哥向来不屑于收仿品的,为何他书房里的真迹却变成了仿品?
他叫来专门负责洒扫书房的小厮问了一遍,小厮却说大哥的书房除了平日洒扫的小厮,就只有世子爷和柱子进去,大夫人也只是偶然间去一趟。
从书房出来,温婉玲刚起身,裴世骞便朝她走过去:“玲玲,大哥的书房都有谁去过?”
温婉玲不明所以,也不知道他刚才去过书房,只道:“自从你大哥死后,便只有大房的人去过。”
“那大哥生前呢?可让人进过他的书房?”裴世骞又问道。
因为他刚才明显地摸到那画上已经生灰,显然被调换许久。
“生前?”温婉玲开始回想,随即又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大哥向来喜静,除了洒扫的小厮和贴身伺候他的柱子,没人能进他的书房了。”
她这样一说,裴世骞的眉头皱着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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