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跑马场的冬日,尽管见了阳光,也是呵气成霜。
箫屹渊负手立在观礼台上,玄色大氅的下摆纹丝不动,像冻住了似的。他望着场中那个已经开始摇晃的身影,眼神比满地碎冰还冷。
七圈了。
傅云之的白马在结了薄冰的场地上打了个滑,险险稳住。他伏在马背上急促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扯出长长的白雾,又被北风瞬间撕碎。
“晋王殿下,在下真的知错了,你饶在下一命行不行?”傅云之一边忙勒马,一边朝箫屹渊求饶。
“不行。”箫屹渊的声音在空气中冷然响起。
他的声音穿过耳线,仿佛比外面的狂风冰雪还要冷。
傅云之在马上无奈又痛苦,他苦着一张脸没有再去看箫屹渊,而是勒紧缰绳驾驭好马儿,生怕自己摔下来。
第八圈跑完,傅云之想到什么,便下马来到箫屹渊的身边,他气喘吁吁地道:“晋王殿下,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?一个消息换最后的三圈。”
箫屹渊想也没想,便道: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傅云之看着他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样,不禁咋舌道:“晋王殿下当真不想听?这消息可是关于顾小姐的,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