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还是很有眼力见,在大夫人和老夫人之间,他只能供出大夫人。
他年少时便在侯府当管家,老夫人一定会看在他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绕了他这一次。
且这次吩咐也是大夫人房中吩咐的,他没有冤枉大夫人。
只是以后做事都得看大夫人的脸色了。
裴世骞听见管家是受了温婉玲的吩咐,一张脸当即黑了白,白了黑的。
婉玲不是说她会把云翎当作姐妹相待吗?她怎么会这般对云翎。
不,一定是这刁奴故意诬陷婉玲的。
“大胆刁奴,大夫人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,你如实说来,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裴世骞指着管家,怒上加怒道。
管家跪在地上,背上冷汗涔涔,他双手颤抖着不知该怎么回答:“二爷明察,老奴说的句句是实话,老奴不敢在二爷面前撒谎啊!”
裴世骞想到今晚温婉玲动了胎气,他这时不能用此事惊扰她,便朝顺儿吩咐道:“管家和厨房的人各打二十大板。”
顺儿听了自家爷的命令,后背起一身冷汗,主子命令,奴婢遭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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