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世骞看她脸色不悦,心中不畅的模样,便以为她是因为转房的事而伤心。
想到他们成婚的这三年,她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不满的情绪,也从未在他面前大哭大笑过,她始终都是脸色淡淡,平静温和的,他觉得顾云翎这些年一直在他面前隐藏心事,不肯表达。
他上前一步握住顾云翎的手腕,神色温和:“云翎,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可以给我说,我也可以给你做主的。你别总把心事藏在心里,闷着自己。”
手腕被裴世骞握住,顾云翎没有用力挣脱,而是转过身朝他道:“二爷多虑了,我没有什么心事,也没有什么委屈。”
她面上闪过一抹嘲笑,裴世骞总是问她有什么委屈。她知道,他也不过是嘴上问问,根本没有实际行动。
裴世骞不相信她的话,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些:“你心中没有委屈为何独自去饮酒?况且以前我对你说过,我不喜欢饮酒的女子,也不准你饮酒。”
裴世骞不说,顾云翎还真忘了。
记得他们成婚当日饮合卺酒的时候,裴世骞突然起身,说他不喜欢饮酒的女子,还说合卺酒的仪式免了。
“今日我高兴,饮了便饮了,二爷不喜欢便请出去。”顾云翎松开他的手,冷声道。
裴世骞看着顾云翎违逆他的样子,心中顿时火气上涌,他下颌线紧绷,冷声厉道:“云翎,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,一次次的违逆我的意思,我一次次地容忍你,你当真要这样继续下去继续违逆我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