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并没有像李维那样表现的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身为一名穿越过来的老油子，沈言对于行业舆论风向的瞬息万变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对于厂商们来说，成与败是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的宣发、作品的销量、奖项的争取……这些都是确定厂商成败的判定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于玩家和媒体们来说，所谓的成与败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在游戏行业竞争的风云激荡中，他们从来都是成功的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因为谁赢，他们就帮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李维的疑惑，沈言坦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李维不由暗暗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话听起来多少是有点‘大逆不道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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