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发型，那个跟在景湉后面来回跑的柴碧芸经常梳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在校园里跟个街溜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既白回学校取东西的时候，还看到了柴碧芸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看到他分外热情，但周既白怀疑转头她就得把自己回学校的消息通风报信给景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过年的，不回家，周既白也是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碧芸：师弟啊，我从12岁开始就一直自己在BJ过年了。不过今年不会，嗯，得去陪景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蜜白了周既白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，现在的杨蜜，着实很有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致歉？我又没有做错事我道什么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近一个月就给我发意义不明的骚扰信息，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有，难道不该道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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