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加哥,密歇根大道的咖啡店里,原本安静吃早餐的客人们,此刻都围在吧台那份报纸前,面色铁青。
费城,一家工厂的门口,工人们上工前聚在一起,传阅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。
有人读着读着,一拳砸在墙上,拳头渗出血来,却感觉不到疼。
这个早上,波士顿,洛杉矶,克利夫兰,亚特兰大……
每一个城市,每一条街道,每一个人,都在谈论同一件事:
查尔斯·米歇尔,一百二十万年薪,一分钱税不交。
而他们,这些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、拿着微薄薪水、还要老老实实交税的人——
算什么?
愤怒,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比几天前阿尔伯特·威金的丑闻,更加猛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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