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收敛了几分,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距离感:“好的费兰先生,关于大通银行的事,这是华尔街银行内部的事务,涉及商业机密,我想暂时不便对外透露太多。”
阿尔伯特终于回过神来:“洛克菲勒先生说得对,关于这件事,我暂时不会做出任何解释或回应,但我可以保证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美利坚合众国法律框架内进行的,是完全合法合规的。”
最后一句,他特地加重了语气。
“合法的吗……”
费兰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好啊,阿尔伯特先生,那你去跟那些因为股票市场崩溃而破产的人说啊、去跟失去毕生积蓄、失去房子、失去亲人的人说啊。”
“去告诉他们,你做空自己银行股票赚的那四百万美元,是合法的,看他们听不听你的解释!”
阿尔伯特再次愣住了。
他意识到,自己似乎忘了现在的美利坚处于什么局面。
猛然间,他突然想起1929年秋天之后股市崩盘的一些新闻。
匹兹堡有个银行间在自家门口被人堵住,差点被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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