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斯福顿了顿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:“但这样下去不行,哪怕紧急银行法通过了,哪怕银行重新开业了,可这些人的这套体系,会继续让国家变得千疮百孔。”
费兰点了点头:“是的,不过资本不是一个两个人,是一个巨大的群体,牵一发动全身,如果我们想动他们,不能一刀切,不能一次打完所有的牌。”
“我们首先要做的,是先让银行活过来,先让民众们能够看到希望。”
“然后在后面的过程中,再慢慢收紧绳子,今天加一条监管,明天加一条披露,后天加一条限制……让他们慢慢习惯,慢慢适应,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……”
费兰微微一笑:“绳子已经收紧了。”
罗斯福盯着费兰。
那双蓝眼睛里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不是赞许,不是惊讶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。
像是猎人看着另一个猎人时,才会有的那种……认可。
随后他话锋一转:“我想知道的是,无论是大通银行、查尔斯·米歇尔避税的手法、还有优先名单的事,这些都是华尔街内部的核心机密,有些,连威廉都没有知道一点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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