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兰摇了摇头:“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时他时常一个人坐在椭圆办公室的窗户,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外面,我想不被朋友理解、甚至还反捅一刀的感觉,对他而言是痛彻心扉的。”
赫斯特沉默了。
费兰的声音变得更低:“现在,整个白宫的人都知道,谁提你的名字,总统的脸色就会变,我这个做侄子的,哪敢去触这个霉头?”
赫斯特猛然抬起头。
虽然费兰说得很哀伤,但他作为一个纵横商场政坛的老狐狸,也听出来了费兰的语气里不再是刚才那种绝对的拒绝。
那声叹息,那些关于‘被朋友捅一刀’的描述,那些‘不敢触霉头’的托词……
这不是绝对的拒绝。
这是在告诉他:这件事,很难办。
但‘很难办’,不等于‘办不到’。
“费兰先生,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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