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——”
“在您眼里,这个国家,只需要资本家就够了?那些普通人,那些每个月被扣税的普通人,是死是活,和您无关?”
米歇尔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无法说话。
因为无论他说什么,都是错的。
接下的时间里,佩科拉完全遵照了费兰的指示,各种言论引导着民众对这样的股票市场法律进行深思。
很快,旁听席上,有人站了起来。
“立法!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爆发出来,似乎点醒了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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