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沉默已久的阿尔伯特笑了
那笑容很奇怪。
不是自嘲,不是心虚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讽刺的弧度。
“道德?”
阿尔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的东西:“佩科拉先生,您在股票市场上交易过吗?”
佩科拉没有回答。
“股票市场是什么地方?是钱生钱的地方,是聪明人赚笨人钱的地方。是有人赢,就必然有人输的地方。”
“在这个地方,只有两件事重要——赚钱,或者不赚钱,赚钱的就是赢家,不赚钱的就是输家。”
阿尔伯特声音变得流畅起来,像是在发表一场即兴演讲。
他的目光扫过旁听席,扫过那些愤怒的面孔:“至于所谓的道德与否,我想那是菜市场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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