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个点,应该是他们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。
咒骂资本家、咒骂政府、咒骂命运、咒骂白宫那群无能之辈。
但今晚,每个人都安静地坐着,盯着吧台上那台收音机。
老板关掉了嘈杂的音乐,连倒酒都轻手轻脚。
华盛顿,赫斯特的书房。
壁炉也烧着,但火焰没有带来任何暖意。
赫斯特坐在宽大的皮椅里,面前是一台锃亮的落地式收音机。
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,脸上乌云密闭。
但他身旁的烟灰缸里,已经堆了三根只抽了一半就被摁灭的雪茄。
同一时刻,摩根、洛克菲勒、杜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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