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所有法案都像这样争论不休,这个国家早就亡了。”
费兰知道,罗斯福说这话,不是为了抱怨。
他是想告诉自己:这件事,他会出手。
费兰没有接过话茬,只是话锋一转:“富兰克林叔叔,您知道昨天晚上谁来找我了吗?”
“谁?”
“约瑟夫·肯尼迪。”
罗斯福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华尔街对他的评价,倒是挺符合的,一只嗅觉异常灵敏的鲨鱼。”
费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这对你来说,不是坏事。”
他靠在轮椅上,语气变得像是长辈在教导晚辈:“费兰,你要记住,有些人,是拿来用的。不是拿来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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