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标明确,专业。一点不像之前那人,在知晓镇邪军的事情后,他越觉得得之前那灰衣人就是个棒槌,他是真的只要渡口。
屋里传来闷闷的哭声,被柳芸娘死死按在怀里。陈渡听得真切,那哭声里裹着惧意,却没有半分要往他这边跑的动静——柳芸娘在拦着她,不让她出来添乱。
陈渡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狠狠摩挲了一下,这是他动了杀心的标志性动作。
不能硬拼。对方有备而来,院子里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柳芸娘和陈念,打斗的余波都能要了她们的命。
可行的方案在脑海中飞速闪过——院墙不高,后窗能翻出去,但王铁柱伤得太重,带着他根本跑不远。乱葬岗……对,乱葬岗有与军牌同源的力量加持,只要到了那里,靠着三块军牌,他尚有一战之力。
更何况,那些阴邪的目标本就是封印,是河底的门。若他们退往乱葬岗,白骨教的人必然会追,正好能将战场从院子里引开,彻底护住后方的家人。
“三息。”陈渡开口,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听不出半分慌乱,“让我安顿好家人。”
为首的灰衣人挑了挑眉,像是觉得这困兽之斗格外有趣,嗤笑一声挥了挥手:“有什么可安顿的,都要死。就算给你三十息,你能翻了天?”
陈渡转身进屋。
柳芸娘正缩在炕角,将陈念死死护在怀里,眼眶红得快要滴血,却硬是没掉一滴泪。看见陈渡进来,她嘴唇动了动,刚想说什么,陈渡已蹲下身,牢牢按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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