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!”
陈渡没回头。扶着王铁柱,借着夜色的掩护,贴着墙根往乱葬岗的方向疾行。身后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怒骂,白骨教的人疯了似的追赶。
王铁柱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脚步越来越沉,却咬着牙一声没吭。陈渡的心往下沉了沉,脚下的速度却更快了。
乱葬岗已在眼前。
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,整片荒地黑得像泼了墨,阴风卷着纸钱灰刮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唯有陈渡怀里的三块军牌正微微发烫,泛着淡金光芒,像三盏引路的灯,牵引着他往最深处走。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,零星的阴邪咒术朝这边砸来,落在土包上,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。
“陈渡,你把我放下……”王铁柱喘着粗气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走不动了,你回去带着丫头跑……”
陈渡没理他。将王铁柱往一个塌了一半的土包后面一塞,声音沉得像铁:“待着别动。”
随后他转身,迎着追兵的方向,缓步走了几步,五指牢牢攥住了怀里的三块军牌。
灰衣人已经追了上来,足足十几个,瞬间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为首的灰衣人舔了舔嘴唇,眼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,“陈渡,你以为躲到乱葬岗就能活?这里埋着的死人,可都是我们白骨教的老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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