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是被疼醒的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酸、在胀、在发颤的疼。像被人拿棍子从头到脚抽了一遍,又像被人扔进锅里煮了一夜。
他睁开眼,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炕上,暖洋洋的。和昨天那片灰蒙蒙的天完全不一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那团淡淡的金光还在。很弱,但确实在。它在他体内慢慢流转,像一条温热的溪流,流过那些酸疼的地方,流过那些快要撕裂的经脉。
它在修复他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气。
内气境。稳了。
昨天那两拳,差点把他打死。但也把那刚突破的境界,彻底打实了。
他慢慢坐起来。浑身都在抗议,但他还是坐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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