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眉头一挑:“哦?怎么说?”
赵阎摸了摸鼻子,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精彩。
“戒嗔和尚这人……非常古怪!”
“他不住寺庙,就住在西郊的烂陀寺遗址里,那地方荒废几十年了,只剩几堵破墙。”
“而且,这和尚平时也不念经,就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跟人‘讲道理’,讲不通就动手‘点化’,他有个规矩,想找他办事,必须先‘论禅’,也就是跟他过过招。”
“他觉得你有慧根,什么都好说,他觉得你冥顽不灵……轻则被他点化躺几天,重则被他废了修为。”
赵阎苦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我之前因为我爷爷想请他出面,跟他打过一次交道,差点没被他那套歪理说晕,最后是靠我家老爷珍藏的一坛百年老酒才让他点了头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,恐怕连话都搭不上,更别说请动他了。”
叶天听后,非但没觉得棘手,反而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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