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太急功近利,一道天雷没能完全炼化,便残留在了丹田之中,成了这雷煞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一顿,摇了摇头,满脸苦涩。
“这雷煞平日里倒也无碍,可一旦发作,便是痛不欲生。”
“我曾寻遍天下名医,都束手无策,后来被镇压百年,雷煞与冥气相互纠缠,更是雪上加霜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张元清眼眶通红,双膝跪地。
“弟子不孝,竟不知师父承受了这么多痛苦!”
“起来!”玄虚子眼睛一瞪,“哭什么哭?你这老小子怎么总想给贫道哭坟呢?你是不是诅咒我呢在这儿!”
张元清嘴角一抽,连忙摇头,道:“师父冤枉啊,我哪敢啊!”
玄虚子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叶天摆手,道:“行了,别吵了,这伤虽然麻烦,但并非无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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