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放下茶杯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怒火。
“去年缅国那批翡翠矿石被劫,前年越国的橡胶园被烧,还有泰国那几个加工厂三天两头的“意外”停工,你真以为是当地军阀干的?”
年轻人瞳孔微缩,失声道:“难道……是魏忠良?”
陈长生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没有证据,但有些事情,不需要证据,魏忠良是在帮我们震慑东南亚的势力不假,但他也在养寇自重。”
“那些军阀为什么敢动我们的产业?因为有人给他们撑腰。”
年轻人听得心惊胆战。
陈长生叹了口气,声寒如冰。
“魏忠良这条老狐狸,表面上跟我们合作,实际上一直在给我们挖坑。”
“他需要我们陈家的钱,但又不想让我们做大。”
“所以他在东南亚养了一群狼,时不时放出来咬我们一口,让我们永远离不开他的保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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