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警察在唐柔的注视下,全都忍不住打了寒颤,急忙动了起来,手忙脚乱的打扫战场。
这时,铁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颤颤巍巍的走到一堆杂物前,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,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,双手从杂物堆里扒出……
一只泛白的布鞋。
鞋面上绣着一朵好看的桃花。
铁柱抱着那只鞋,浑身剧烈颤抖,嘴唇哆嗦着,大喊一声:“娘!”
他哭的撕心裂肺,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泥土上,一下又一下,磕得满头是血。
二十年了。
他已经忍了二十年。
从九岁忍到二十九岁。
从那个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叫走的孩子,忍成了一个独居空屋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哑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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