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懒得回答,对蝼蚁,何须解释。
蓦地!
黑袍老人抬手枯瘦如柴的手掌轻轻一拍。
龟田三菱剧烈一震,连连暴退。
“噔噔噔噔噔!”
每退一步,脚下的地板就炸开一道裂纹,木屑纷飞。
他一连退了七八步,直到后背重重撞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的供桌边缘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然后,他双腿一软,跌坐在供桌前的太师椅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虎口鲜血直流。
一时间,正厅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龟田三菱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黑袍老人放下手,抬脚朝着龟田三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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