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三点,材料学院实验楼。
陈诺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公分,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。
那是十年芭蕾练就的线条。
黑长直发如瀑披在肩头,没做任何造型,只别了一枚简单的珍珠发卡。
年轻。
这是父亲反复强调的武器。
“男人对年轻的事物总是着迷。”陈建国在电话里说,“你看那些结了婚还出轨的,有几个是找比自己老的?他们迷的不是那张脸,是那股子朝气,是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。”
“方敬修这种男人,29岁就坐到这个位置,看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,早熟得像个老头子。你以为他真喜欢那些名媛千金,社会女强人?不,他骨子里怀念的,是他二十岁时那股少年气。”
“所以你要给他看的,不是性感,不是风尘,是干净,是朝气,是那种我还年轻,世界在我眼前的感觉。”
此刻,陈诺坐在等候区,嫩黄色在灰色调的实验楼里像一道阳光。
她捧着《新能源材料导论》,垂眸看书时,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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