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动作一顿,侧耳倾听。是压抑的、克制的哭声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他放下电脑,走到卧室门口,抬手想敲门,又停住。
手指悬在空中几秒,最终缓缓放下。
这种时候,安慰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。她需要的是独自消化情绪,找回自己的力量。
他回到沙发,继续工作。
但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。
那个压抑的哭声,像一根细针,扎在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。
六点,天蒙蒙亮。方敬修起身去厨房烧水,冲了两杯蜂蜜水。
他端着杯子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敲门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了两下,还是没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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