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教她。
在这个社会,权力才是硬道理。委屈和道理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所以你要记住,”方敬修转回头,看着她,“以后遇到这种事,不要想着去讲道理,要第一时间找能帮你的人。”
“找你吗?”陈诺问。
方敬修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以。”他最终说,“至少目前,可以。”
目前。
这个词用得很有分寸。
不承诺永远,不越界,只保证现阶段的关系里,他会护着她。
陈诺鼻子一酸,眼泪又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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