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和方敬修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?
说那个批文,她根本说不上话?
“刘导,”陈诺斟酌着开口,“我尽量。但修哥他……原则性很强,不一定能说通。”
“你开口,总比我开口强。”刘青松说,“男人嘛,吹枕边风最管用。”
枕边风。
这三个字,像针一样扎在陈诺心上。
她算什么枕边人?
顶多是个……住过三天宿舍的表妹。
车子在荒原上开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了戈安的城市轮廓。
陈诺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灯火,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打开手包,拿出那瓶香水,在手腕内侧轻轻喷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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