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一声笑,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,但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,就这么松了下来。
她在用这种方式,轻轻戳破他沉浸在往事里的情绪泡泡。
没有追问你怎么不回信息,没有抱怨我等了好久,只是一个俏皮的戳一戳,加一个探头的表情。
高明。
方敬修想。
她总能用最轻松的方式,抵达最深处。
他打字:“刚忙完。”
几乎是秒回:“累不累呀?”
方敬修背靠在酒店门口的廊柱上,又抽了口烟,才回:“有点。”
这是第一次,他在她面前承认累。
以前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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