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松了口气,但心还悬着。
县医院过来最少一小时,中途接应能省多少时间?江问的嘴唇已经发白,失血过多的人撑不了那么久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血的手,又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如果方敬修在,他会怎么做?
这个念头刚闪过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不是信息提示音,是电话铃声。
特殊设置的铃声。
陈诺心脏猛地一跳,用没沾血的左手掏出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:修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通,把手机贴到耳边:“修哥?”
“伤得怎么样?”方敬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沉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,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“额头被摇臂机砸中,伤口长约8厘米,深可见骨,出血量大。”陈诺强迫自己用最专业的术语汇报,“已用无菌纱布加压包扎,但血还在渗。伤者意识清醒,但脸色苍白,脉搏微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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