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政协的某位副主席,比她大二十岁。三年前的事,当时他还收到了请柬,没去,托人送了份礼。
官场上的婚姻,很少只是婚姻。
“听说你一直单身?”安琦忽然问。
方敬修抬眼。
“圈子里都在传,方处长不近女色,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”安琦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但我认识的方敬修,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方敬修说。
“是啊。”安琦看着他,眼神变得幽深,“比如你现在会戴尾戒了。以前你不戴这些。”
方敬修左手小指上的尾戒,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。
“戴着玩。”他说。
“不婚主义的象征。”安琦一针见血,“看来当年的事,对你影响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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