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被社会磨灭了他的少年风气后,他会写下“大鹏飞兮振八裔,中天摧兮力不济。”
“修哥?”陈诺小声叫他。
方敬修回过神,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很清澈,像他年轻时的样子。
“有一个。”他最终开口,“还没彻底爆出来,已经被人压下去了。”
陈诺眼睛一亮:“什么?”
方敬修走到沙发边坐下,打开烟雾净化器,点了支烟。
陈诺连忙跟过去,坐在他身边。
“雍州。”方敬修吐出烟雾,“去年的事。一个城中村改造项目,开发商强拆,死了人。家属上访,被拦下来了。媒体报了,但很快被压下去。现在……没人提了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,但陈诺听出了里面的沉重。
“死了几个人?”她问。
“三个。”方敬修说,“一个老人,两个年轻人。老人是病死的,说是被强拆气得病发。两个年轻人……是去维权,出车祸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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