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在机场时,已是傍晚六点。
方敬修走下舷梯,冬日的靖京寒风凛冽,吹得风衣下摆猎猎作响。他拉高衣领,快步走向出口。
接机口,一个五十多岁、穿着深蓝色夹克的男人等在那里,看见他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:“敬修!”
“赵叔。”方敬修点头。
老赵跟了他父亲三十年的司机,也是看着方敬修长大的长辈。
他从方敬修手里接过行李袋,笑眯眯地打量他:“瘦了。雍州那边吃得不好?”
“还行。”方敬修揉了揉眉心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“就是没睡好。”
这是实话。
雍州这几天几乎没睡过整觉,陈建国的事要运作,各种关系要打点,再加上和陈诺那一夜……他确实累了。
老赵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疲惫,但没多问,只是说:“车上备了参茶,喝点提提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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