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会所时,冬夜的冷风一吹,方敬修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陈诺立刻扶住他:“修哥?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还算平稳。
但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时,重量明显比平时重,他是真的醉了。
车来了。
方敬修先让她上车,自己才坐进去。
关上门,他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呼吸有些重。
“修哥,难受吗?”陈诺小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他诚实地说,“白酒喝太急了。”
车开到香格里拉酒店。陈诺扶着他下车,走进大堂。这次前台没多问,只是恭敬地递上房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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