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关上水,擦干身体。
他没穿正装,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深灰色卫衣套上。
卫衣是羊绒材质,柔软舒适,领口有些宽松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下身是黑色运动裤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,但那种经年累月养成的沉稳气质依然存在。
走出浴室,他看了眼凌乱的床单……
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事。
倒也不是觉得丢人,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。
但他不想让任何人,哪怕是最信任的佣人,知道他因为一个女人而失控。
方敬修走到床边,动作熟练地拆下床单和被套。他在部队待过,这些内务活做得干净利落。
然后他抱着那堆床单被套走出卧室,下楼,拐进后院的洗衣房。
路上遇到佣人张妈,对方看见他抱着床单,愣了一下:“少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方敬修面不改色,“我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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