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。”她老实承认,“怕给你丢人。”
方敬修笑了声,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:“丢什么人?该紧张的是他们。”
电梯直达顶层包厢。
推开厚重的红木门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。
沈容川果然在正对门的主位,身边坐着个穿白色毛衣的女孩像个洋娃娃,睫毛长得能挂住雪,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。
但眼神很静,安静地给沈容川剥橙子,指尖沾了橙皮的精油,在灯光下泛着亮。
桌上其他男人身边也都坐着年轻女孩。赵明恺那个是艺术院校跳芭蕾的,脖颈线条像天鹅;
林思明那个像是混血,五官立体得像雕塑;郑志恒那个最安静,一直在低头看手机,但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在灯光下晃眼。
“哟,修哥来了!”沈容川最先站起来,目光扫到陈诺时,眼里掠过一丝玩味。
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身,眼神各异—好奇、打量、轻蔑、嘲讽。
陈诺能读懂那些眼神,又是一个漂亮女大学生,和在场其他女孩没什么不同,都是消耗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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