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心脏狂跳: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被打死的。”中年男人声音压得很低,“半夜,家里闯进来人,按着头往墙上撞。第二天早上,人就没了。警察来了,说是自杀,撞墙自杀。”
他说着,眼睛红了:“那孩子才二十二岁,刚大学毕业,回来照顾他爸。他怎么会自杀?”
陈诺握紧手机,指尖发白。
“开发商是谁?”她问。
中年男人摇头:“不知道。只知道来头很大。拆迁队的人说,是市里领导的亲戚。”
市里领导的亲戚。
这七个字,像一块巨石压在陈诺心上。
她想起方敬修说过的话,雍州本地的一位大人物,事情闹大了,对他没好处。
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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