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醋。
想到校园里那些与她年龄相仿、朝气蓬勃、可能同样才华横溢的男生,会用怎样热切的目光追随她,会如何想方设法接近她,他就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火隐隐窜动。
但他绝不会说出口,更不会以爱的名义去限制她穿什么,打扮成什么样。
爱是欣赏,是尊重,是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生长,绽放属于她自己的光彩,而不是将她修剪成符合自己安全感的模样。
她喜欢这样的穿着,觉得舒服自在,那就很好。
他的不安全感,应该由他自己消化,而不是转变成对她的束缚。
“在学校,自己注意。”方敬修开口,声音是一贯的平稳低沉,听不出多余情绪,“颈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了,但内部组织还在恢复期。形体课,还有平时排练,所有可能牵扯到颈部的剧烈动作、大幅度甩头、翻滚,一律不准做。我已经跟你们系主任和辅导员都打过招呼了,他们会特殊关照,你不用勉强。”
陈诺点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总是这样,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妥当,让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知道啦,修哥。”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,正是方敬修当初送给她的、代表他破除不婚主义承诺的尾戒。
戒指对她纤细的手指来说略有些宽松,松松地圈在指根,随着转动,偶尔会滑到指节处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低调的银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