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方敬修走进办公室,随手关上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方敬修这才允许自己松懈了零点一秒,真的只有零点一秒。
他走到窗前,没拉窗帘,就站在那儿,看着楼下安宁街的车流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极其私密的动作。
右手抬起,按在后腰上,轻轻揉了揉。
酸。
不是疼,是那种过度使用后的、深层次的酸。
像跑了全程马拉松后第二天的肌肉,又像连续开了十小时会后的大脑。
方敬修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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