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普通的强拆,这是有保护伞的、系统性的清除。
西装男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但他还在强撑:“你……你说是就是?方司长什么人,能看上你这种……”
“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吗?”陈诺打断他,拿出手机,“让他亲自跟你说?”
这话是试探。
西装男脸色白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咬牙:“我们走。”
“走?”陈诺往前走了一步,挡住门口,“事情没说完,走什么?”
她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。
方敬修教过她,当对方露怯时,要步步紧逼;当对方想逃时,要截断退路。
“你们今天来,不是为了钱。”陈诺声音很稳,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是为了灭口。不,比灭口更彻底,是要让这家人从世界上合理地消失。”
她拿起地上那份《监护权自愿转让协议》,晃了晃:“把孩子送到外地福利院,改名换姓,永远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。老太太签了自杀协议,以后就算死了,也是自愿的。好手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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