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咆哮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提高音量。
但正是这种冷静的愤怒,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可怕。
因为他不是在发泄情绪,他是在部署。
部署一张网,一张能让整个雍州震动的大网。
打完第五个电话,方敬修放下座机,重新看向窗外。
阳光依旧明媚。
但他知道,雍州那边,已经乌云密布。
秦秘书敲门进来,脸色凝重:“领导,机票订好了。晚上七点飞雍州,九点到。”
“好。”方敬修点头。
“另外……”秦秘书犹豫了一下,“振国叔刚才来电话,问您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我说您要出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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