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口供。所有牵扯进去的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尤其是……谁指使的,为什么灭口,那条线上每一个环节,都要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。” 秦秘书肃然应道。
他明白口供二字的含义。
这不仅仅是追究法律责任,更是要彻底撕开雍州的黑幕,挖出最深处的根须,为后续可能更大范围的整顿铺路,也是为了给病房里那位一个绝对彻底的交代,不仅仅是惩罚凶手,更要铲除孕育凶手的土壤。
方敬修抬手,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,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一丝疲惫,但当他放下手时,侧脸线条依然冷硬如铁。
“柳家那边,” 他忽然换了话题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有什么动静?”
“柳思桦女士今天上午往部里办公室打了两次电话找您,我都按您之前的吩咐,以司长在开重要会议为由婉拒了。她……语气不太好。”
秦秘书斟酌着用词,“另外,振国哥一小时前也来过电话,询问陈小姐的情况,我如实汇报了已脱离生命危险。他说让您处理好手头的事,注意分寸。”
“注意分寸。” 方敬修极轻地重复了这四个字,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,那不是一个笑容,更像某种冰冷的自嘲。
父亲话里的深意他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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