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发现,自己永远说不过这个老狐狸,他能在最正经的场合开最荤的玩笑,能用最严肃的语气说最撩人的话,能前一秒还吻得她神魂颠倒,后一秒就教育她注意形象。
“快点快点,”她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的包,耳朵还是红的,“我们回去。”
方敬修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背影,眼底笑意更深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开始收拾文件,动作不疾不徐,每份文件都按顺序放好,钢笔插回笔筒,烟灰缸清理干净。
连刚才被撞歪的书柜,都扶正了。
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深吻的人,不是他。
陈诺等得有点急,回头催:“修哥!”
“急什么。”方敬修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,拿起衣架上的羊绒大衣,“明天双休,又不用上班。”
他穿上大衣,深灰色的面料衬得他肩线平直,腰身劲瘦。走到她身边时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另一只手牵住她。
“正好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可以问一下医生能不能带回家埋头,苦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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