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足以让某些人做文章。
更何况,陈诺的身份敏感,无法作为正式理由提出,更会引人猜测,甚至可能被恶意中伤为为红颜耽误前程。
这些,方敬修岂能不知?
他浸淫体制多年,深谙其中三昧。
方敬修听着,目光却未曾离开病房内的陈诺。他想起刀锋划破她肌肤的瞬间该有多疼,想起她孤立无援倒在血泊中的恐惧,想起她可能再也无法睁开那双盛满星光与他的眼睛……
心脏猛地一缩,那痛感尖锐而真实,远比任何政治风险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秦秘书,也没有改变决定。只是抬起手,用食指和拇指缓缓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这是一个泄露了些许疲惫却依然克制至极的动作。
他不需要向秦秘书解释,也不需要向任何人剖白,他清楚他的权柄、他的前程、他的规则,如果不能护住眼前这个人,那这一切的攀升与博弈,瞬间就失去了最重要的底色。
她不是他权力游戏中的点缀,而是他方敬修这个人,剥离所有身份后,唯一想紧紧攥在手里、捂在心里的温热与光亮。
他再次看向病房里的陈诺。
那个上周还在他怀里撒娇说要包小白脸的鲜活生命,此刻正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,颈间包裹着刺目的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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