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刚升司长不久,就为私事在雍州滞留三天,即便工作未明显耽误,但这种破例行为本身,在注重程序和形象的机关里,就是授人以柄。
更不用说,他动用军方资源介入地方医疗、施压雍州调查等事,虽未公开,但在一定层面已非秘密。
“年轻人,有冲劲是好的,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,考虑影响。”另一位资历颇老的司长慢悠悠地开口,话里藏针,
“尤其我们部里,现在是改革攻坚的关键期,上上下下都看着。主要领导的一举一动,都是风向标。因私废公,哪怕只是嫌疑,也容易动摇军心,给工作带来不必要的干扰。”
方敬修坐在那里,腰背挺直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面前摊着笔记本,手里握着笔,仿佛在认真记录。只有坐在他侧后方的秦秘书,能看到他握笔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批评并未指名道姓,但刀刀见血。
这是官场典型的敲打,用集体名义施压,既表达了不满,又留有余地。
方敬修知道,这背后不止是对他破例行为的不满,更是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,本就招致不少暗中的嫉妒与不服。
如今他行事稍有差池,那些原本就看他不顺眼的人,自然乐得顺水推舟,甚至推波助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