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方敬修处理完部里一件棘手的协调事项,带着一身疲惫赶到医院。
进门时,却看见陈诺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床上看书或看电影,而是坐在窗边的轮椅上,面前的小桌上摊开着剧本和选角资料,眉头轻锁。
“怎么了?”方敬修放下公文包,走过去,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陈诺抬起头,看向他,眼中有些忧虑:“刘青松刚打电话,说我们之前看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小演员,本来家里都同意了,今天突然变卦,说是孩子课业重,不打算接戏了。这已经是第三个了……修哥,是不是……因为我这次受伤,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传言?或者……是不是我给你惹麻烦了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不确定和自我怀疑。
方敬修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涌起的是更坚决的保护欲。
他蹲在她面前,目光如深潭般稳定,不容置疑地截断她的不安:“别胡思乱想。这件事,我来安排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。陈诺怔怔地看着他,看到他眼底深处不容动摇的决心,那份因屡次受挫而升起的自我怀疑,被奇异地抚平了。
她知道,我来安排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,意味着事情必将解决,且不会让她再费心劳神。
“你好好养着,剧本吃透,导演功课做好,其他的,”他站起身,揉了揉她的发顶,动作自然亲昵,“交给修哥。”
第二天下午五点半,一名穿着便装但举止干练的年轻人来到病房,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交给陈诺,说是方司长吩咐送来的。
陈诺疑惑地打开,里面是几份演员简历和资料,附有一张便签,是方敬修熟悉的笔迹,力透纸背:“看看,可选。勿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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