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,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,又像是哭笑不得的无奈,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……认命。
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,把她从腿上抱下来,给她倒了杯红糖水,又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,送她回去卧室睡觉。
全程没抱怨一句。
陈诺当时还觉得他真体贴。
结果这小子,记到现在。
她笑着打字:「正事!是正事!」
这次回得倒快:「最好是。」
顿了顿,又来一条:「下班我去接你。」
陈诺看了眼厂房外灰蒙蒙的天,心里那点不安,突然就定了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