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方敬修应道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方向,“守着。”
“人醒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。失血过多,身体代偿需要时间。专家说生命体征稳定,但神经系统的恢复……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力。”
方敬修尽量用客观的医学词汇描述,但提到意志力时,语气里还是泄露了一丝紧绷。
方振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那沉默带着重量。
然后,他开口,话题却陡然转向:“今天上午,白家派人过来了。”
方敬修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,指节泛白。
白家。
不是柳家那种明面上的联姻压力,而是更深、更暗,与方家在某些领域旗鼓相当甚至更显老牌隐秘的家族。
白家老爷子虽然退了,但门生故旧遍布关键领域,尤其在能源、重型工业和一些地方根基上,盘根错节。
“来的是白老身边的徐秘书,”方振国继续,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字字清晰,“很客气,带了点老山参,说是听说我最近操心,补补气。聊了半小时,句句没提雍州,句句都是雍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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