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脸颊微热:“小时候学了十年芭蕾,后来伤了腰,转学导演了。”
“可惜。”方敬修说,但眼神里没有惋惜,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难怪。
难怪身段这么漂亮,难怪走路时每一步都像丈量过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最后说,这次真的转身离开。
陈诺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宴会厅的灯光里。
夜风吹来,她打了个寒颤,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手心里,那张名片像一块烙铁,烫得她心跳加速。
她成功了。
又没完全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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